
假如伸手,能不能拨开天空的层层阴霾。要多少片碧绿晶莹的荷叶,才能够抵挡住绵绵的雨水。
啊。其实我应该直白再直白地说,这该死的鬼天气,你为什么不是阴天就是下雨,为啥不给我来个风和日丽。豆瓣电台正给我欢快地放着w-inds.的Midnight Venus,手疾眼快立马点了小红心,我就是喜欢J-POP,尽情用一切华丽的编曲来修饰各种不完美吧,欺骗我其实并不挑剔的耳朵,随之心情雀跃手舞足蹈。就这样,想堆砌一点矫情的文艺的小惆怅也只能落得胎死腹中。
最近时常在听的是the technicolor phase,出自合集Almost Alice。前两周去电影院看了这个经久不衰的童话,还是年幼的小小Alice最招人喜欢。那些层出不穷的被颠覆的经典,始终不及流传数百数千年的,最初的那个版本。
I am the red in the rose, the flowers on the blankets on your bedroom floor.
这样的歌词被温柔地唱着,让人想起一个很肉麻的形容,那所谓的玫瑰花瓣般的嘴唇。我是玫瑰里的一抹红,是落在你闺房地毯上的花儿。我用它做了手机来电铃声,真喜欢真喜欢呐。
其实这不算更新对不对,但我就是不想造成“人民教师已经忙到毫无存在感”的假象。每天在学校和家里做切换,这辈子好像都还没有过摆脱学校的时候。挤公交上班是一件痛不欲生的事,为了抵御公交广播里的恶俗歌曲,每天都塞着耳机,最近的利器是alan的明日への讃歌,高亢的歌声果然所向无敌哇,管你什么有毒什么不要再来那啥我,咱全都不怕不怕啦。
那天和一个同事出去吃饭,为了不浪费之前拿到的午餐二十元抵用券,也为了不用在学校面对油腻的饭菜。中午下起了不小的雨,我们和各自面前的牛排苦苦奋战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琐事。终于聊到人生大事,两人都无可避免地悲从中来。她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质疑我单身身份,以及可悲的零恋爱经历。对于我这种别扭性格的人而言,同意相亲多少就等于放弃了自己某些很重要的坚持。不过人长大后,总会慢慢舍弃那些年少时以为的无可改变。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对身边人说,是该放下身段理清心思啦,是该将心灵之友和长期饭票彻底划清界限了。传说中的soul mate那就是精神寄托,是同享悲喜交换爱恨的独一人。至于剩下的那一个,是不能诸多要求了吧。
闲话数行,到此为止。